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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icon【贝茨勋爵日志】2017徒步第1天(7月20日)——心灵之约

 

今日徒步:11.30 英里 / 18.30 公里;

累计徒步:11.30 英里 / 18.30 公里

今日募捐:200.00 英镑

累计募捐:200.00 英镑

黑暗无法驱除黑暗,只有光明可以做到;仇恨不能驱除仇恨,只有爱可以做到。

——马丁·路德·金,《希望的证明:马丁·路德·金的重要著作和演讲》

晨兴夜寐——闹钟在清晨六点就响起,而我们昨晚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才睡。

雪琳、哈雷和我忙着为英伦同心基金和徒步行走准备募捐信的签名和装叠,一直忙到了凌晨。打印的250份信缥全部用完,然后我赶紧就睡了。雪琳精力充沛,她能够通宵工作,而我却做不到。

当天上午,在伦敦一个国际会议上,我以国际发展部国务大臣的身份,进行了关于灾难应急响应的主旨发言。紧接着,我回复了大量来信和议会质询,这是在议会夏季休会之前必须做的事情。之后,我又马不停蹄地参加了几个上议院和下议院的会议,以确保每件事在我启程前都妥当安排了。

我回到家里时,雪琳正在为明早英国浙江联谊会为我们准备的启动仪式而忙碌。我冲进房间,翻箱倒柜,试图找到一件合身的T恤。去年8月,我们完成了历时四个月、总路程为1880英里/3025公里的南美徒步,从那时开始,我真是彻底放松了,这段时间里我整整增重20磅(9公斤左右)。

终于,我找到了一件合身的T桖,接着开始找裤子,最后是徒步鞋……真是令人难忘的30分钟,然后我们赶紧出门,在堤岸地铁站坐上了去芬斯伯里公园的巴克鲁线。

我曾想,作为刚刚遭受过恐怖袭击的清真寺,寺里的人可能会对我在寺外徒步多少有一些顾虑。因此,我事先给他们打了电话,与在清真寺办公室做志愿服务的法提玛沟通。法提玛对我们的徒步活动很支持,并欢迎我们在徒步开始前去清真寺参观。我们到了那座能容纳超过2000名礼拜者的现代建筑,见到了法提玛和他的父亲穆罕默德·塞得博士。法提玛现在就读于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国际发展专业,因此,我们有了共同关心的话题,很快就聊得很顺畅。

我承认起初我有些紧张,因为我不想做出冒犯的行为,也不想说错话。于是,我不停向他们解释:尽管我已经56岁了,除了以游客的身份去过一次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蓝色清真寺(素檀何密清真寺)以外,再没有去过任何清真寺。

我们很荣幸地被邀请至主祷告室。在那里,墙上挂着电子时钟,显示了每日五次的祷告时间。作为一个在周日习惯赖床,十点在教堂参加每周一次的晨祷的国教徒,我被穆斯林教徒的忠诚深深地打动了。我向赛德博士提出了我的疑问,在凌晨1:15分到1:30分的祷告,教徒们是祷告什么内容呢?他回答道:“起床,祷告,然后回去睡觉。”

赛德博士向我们介绍了每年一次的斋月情况。斋戒在太阳落山时结束,祷告结束后会有一场开斋晚宴。恐怖袭击后,他们组织了一场街道开斋宴,人们站在一起,团结一心,共同抵御恐怖分子带来的仇恨。清真寺的围栏上挂着一幅由当地社区送来的横幅,用爱心的标志表达着人们之间的相互关爱。

从赛德博士和法提玛那里了解到了这么多关于穆斯林的知识后,我难以确定我是因为穆斯林信徒需要无私付出的程度感到惊讶,还是因为某些天主教徒缺乏虔诚的奉献而感到惊讶。不管是哪一种理由,我都因为两位主人的仁慈与慷慨,对他们的忠诚信仰有了更深的了解。这确实是一个开始徒步的好地方。

从那里出发后,我经过了另一个“信仰之地”——酋长球场,阿森纳足球俱乐部的主场。接下来,我看到了圣潘克拉斯火车站的哥特式塔楼,我认识这座建筑,那是我应该前进的正确的方向。然而,我用了将近三十分钟到达那之后,才发现那并不是圣潘克拉斯火车站,而是伊斯灵顿的联合教堂。我给自己的行程加了完全不必要的三英里!

然后我走到了伦敦金融城,经过了史密斯菲尔德市场,我一向来很喜欢英国传统集市的那种特殊味道。清晨是我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我仍旧记得,当我还是一个小孩子,住在盖茨黑德,早上六点的天空未亮恰似午夜,祖父会带我去纽卡斯尔的格伦格市场,每当那时我都无比欢欣雀跃。

我的手机电池快用完了,身上也没带任何充电器。我不太确定是否值得为了最后的五英里去买一个替换的充电器和充电线。我给O2手机零售店打了个电话,得知购买它们竟然需要45英镑,这完全打消了我的念头。

然后我穿过了一座美丽的花园,这座花园坐落在方济会基督教堂的遗址中,它毗邻圣保罗大教堂。我在那儿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接着,我沿着齐普赛街,穿越了伦敦桥,来到了博罗市场。市场里到处都是人,我认为,这证明了伦敦人的韧性。这些人没有在闪电战中被希特勒打倒,自然也不会被恐怖分子的残忍恐吓到。走近后,我发现南华克大教堂的外面围栏上也有横幅,这肯定是恐怖袭击后换上去的。与芬斯伯里公园里的清真寺一样,用桃心的标志传递着爱的信号。

我继续穿过南岸区,途中收到了雪琳的短信。她问我什么时候能够抵达议会广场,因为有一群红十字会的志愿者已经在那里准备迎接我。我的手机几乎没电了,所以我赶紧回了个“晚上七点半左右”。回复完后,我加快了步伐。

经过莎士比亚环球剧院时,我注意到在建筑的一边搭起的字符“L-O-V-E(爱)”。

 

终于抵达议会广场,我非常开心地见到了安娜,她是我在红十字基金会的联络人。她和凯特、琳赛、米拉、玛丽耶克、杰西卡身穿印有“英国同心基金会”的T恤衫,用纸质响板发出的响声来欢迎我。这样的仪式,让我几乎忘记今天才是第一天徒步的事实,我有种已经完成了整场徒步的幻觉。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同心基金的会标也是一颗爱心。我们聊了一会儿关于徒步和筹款的事,然后拍照。得知红十字会给予了我们如此多的支持,雪琳和我都深受鼓舞。

我们非常疲惫地返回到家,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我们要做,比如发电邮和寄送更多的募捐信。哈雷(雪琳儿子、我的优秀继子)还特地去Boots店给我买了柠檬刨冰–我最爱的饮料。他还买回了两份漂亮的蛋糕,以免我们忘记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蛋糕上面同样是用桃心象征着爱。

原文 / 麦克·贝茨勋爵

翻译 / 李敏杰

翻译校对 / 陈彩、刘艳琴

微信编辑 / 李念容

总校对 / 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