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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icon【贝茨勋爵】徒步第9天(2017.07.28)——对现代化与历史遗迹带来的文化认同感的思考

 

今日徒步:21.20英里/34.10公里

累计徒步:125.40英里/202.18公里

今日募捐:413.88英镑

累计募捐:3071.38英镑

昨晚我们下榻在一个叫“小熊之家”的酒吧+客栈,它位于马尔博勒镇中心——一座让我印象深刻的漂亮小镇,客栈的主人很友好,今早提供了美味英式早餐。昨晚酒吧里还有卡拉OK,一直唱到深夜,总算听到谢幕之歌——罗比·威廉姆斯的《天使》时我可以安心地入睡了。我觉得卡拉OK不太适合清醒的人,随着酒喝多了一些,唱卡拉OK里的歌手也会越唱越入味。

我大清早就开启了今天的徒步,沿着一条非常长的大街往前走,这条街走到底就是著名的马尔博勒中学——全英顶尖的私立寄宿学校。我想说,教育是我们国家最伟大的输出之一。我们的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与瑞士的学校竞争中脱颖而出,为那些有财力支付30,000—40,000英镑(约26-35万人民币)学费的年轻人,创造了人生最完美的开始。

私立学校一直是一个充满争议的话题。评论家指出大批高级法官,公务员,政治家,甚至奥运选手都进入了这些学校,我认为这是最典型的政治认同问题之一。我的看法是,尽管我没有机会享受这样先进的教育,也没能给我的子女提供这样的教育,但我发自内心地认同这类学校。这些学校各方面都很棒,尤其在他们所擅长的领域。

我认为,如果一个人不好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个人就永远不会成长,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发挥自己的才华,并不断地在竞争中成长。和精英体育,精英艺术,亦或精英商业等相比较,我并不反对精英教育。但所谓的精英式表现似乎给所有的都定了调。此外,如今的私立学校与百年前在构成上有了很大不同,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家庭的孩子拿到奖学金来这里读书。还有许多来自亚洲的孩子们也知道我们国家有全世界顶尖的学校,他们的到来使这个需要付费入读的学校竞争更加激烈了。

抱歉,我今天进入正题慢了点,今天发生的事情挺多的,因此还有不少东西值得讲一讲。我沿着A4公路行走,经过了埃夫伯里,这里是著名的巨石阵的所在地。我参观了山路小径上的“圣地”,这里似乎也是4500年前石器时代我们的祖先建造起来的祭祀场所。接下来,我被西尔布利山深深地震撼了,这是一座石器时代的人造墓山。我在爬这座山的时候有些得意忘形了——忘了我已经56岁了,早已不是26的年轻小伙了。我不小心滑倒了,伤到了我的背。不管怎样,我还是非常开心,能和它们有心灵的碰撞。

我也非常好奇:我们现在建造的哪些建筑,哪些会在4500年以后仍然能够吸引大批的游客呢?我认为那些信仰场所依然会受后人敬仰,比如杜伦大教堂,约克大教堂,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温莎古堡,爱丁堡城堡。还有一些体育场所应该也会受到欢迎,如奥林匹克体育场,温布利体育场,温布尔登网球场,特威肯纳姆体育场,当然还有圣詹姆斯球场(纽卡斯尔联足球俱乐部的主场)。但我猜测,更多的人仍会去参观埃夫伯里的巨石阵和麦石怪圈。在当代,除非我们在能建造一座吸引后人遐想同时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依然能给后人传达普世的价值观的建筑,可那会是什么呢?

雪琳开着车往往返返以确保我有足够的水,当然了,她也是来监督我是否会偷懒儿。我们一起完成了六次这样的徒步——算起来大约共有8000英里/13000公里了,走过了23个国家,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大概有五百个日夜是徒步在路上的。虽然只是我自己这么说,但我们的确是非常默契的搭档。换句话说,我们一起合作完成了很多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如果换成是另一个人,那也许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事。雪琳正好弥补了我的许多弱点,反之亦然(虽然我没和她提起过)。

雪琳告诉我在奇番海姆有个红十字会慈善商店,我们于是决定把那儿当作今天徒步结束之地,但这就意味着我们得在商店下午五点下班前到达。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而我们还在六英里外的卡恩,这说明我们至少要以每小时3英里的速度才能赶到。我开始尝试提速至每小时3.5英里,却很快发现我爬西尔布利山时背部落下的伤愈发严重了。我把身体倾向右侧,一瘸一拐地走着。然而,我在皮扇姆的交叉路口又走错了方向,本该沿着道路直走,我却糊涂地跟着一块标着“市中心”的车辆指示牌走了。幸运地是,我还是走到了镇上,在五点十分到达红十字会慈善商店,商店经理詹·劳埃德非常友善地留下来迎接我们。

我们回到了镇中心的“天使”酒店,我冲了个热水澡。祈祷今天的“任性”不会影响明天或者之后的徒步。

原文/麦克·贝茨勋爵

翻译/李敏杰

翻译校对/刘艳琴

微信编辑/赵一凡

总校对/雪琳